对话:3D打印畅想



主持人:感谢各位老总抽时间来和我们交流,我曾经预测,两三年之内,中国一定会出现一些市值达两三个亿的公司,当时很多人觉得可能性不大,但现在已经有公司做到几亿,因此我对未来是非常有信心的,不管遇到多少困难,我仍然坚信这个行业的前景非常好,所以先请各位嘉宾谈一下自己的想法,希望能引起大家的共鸣。

Jacjues Mollette :我也同意3D打印行业增长非常快,3D打印也是一个新兴产业,虽然现在面临各种各样的挑战,但是未来是充满希望的,就我们目前这样的条件,如何把这样的一项技术做得更加成熟?这就意味着我们的质量和可信度会更高,而成本也会降下来。对于设备和材料来讲都是如此的。就目前整体市场的情况来看,可以说这个市场是非常大的;如果单谈材料的话,金属材料是非常有潜力的,如果能够降低成本且能够增加生产需要率,那么金属材料的市场会更大一些。在航空航天领域会用到很多的金属材料,它的潜力同样很大,那我们现在的挑战是什么呢?就是我之前说的增加质量,减少出错率。相信我们在进行不断的改良的基础上会取得成功。

连宁:我们公司成立于2008年,属于理事长单位也是全中国规模化生产3D打印公司之一。我们目前的技术全球只有两家有,用在从事3D打印机的规模生产。我们企业从成立到现在,受到了同行的高度关注,也受到了大家的支持和帮助,可以说3D打印企业做了这么多年,我们和主持人有同样的感受,很多人都把3D打印想象成万能的、无限的,但实际上3D打印技术并不是像人们所想象得那样,正像罗军秘书长在他的3.0这本新书当中所写的:“3D打印市场看的见,却摸不着”,所以在整个创业过程当中经历了很多艰辛,但是我依然对3D打印的未来发展充满了信心和希望。

莫皓然:主办单位给我们的题目,就是未来三年、五年、十年甚至二十年,到底3D打印的春天在那里?现在严格讲还在萌芽期,就像电脑早年一样,一般是政府扶持,国防在使用,要普及到民间,还是需要很长的时间实践的,但是3D打印是一定要存在的,现在要做到商品化、商业化,还需要更多的人投入,更多的资金投入,更多的公司投入。把很多高高在上的国防产品,怎么慢慢下降到一般老百姓都能接受的范畴,我觉得这应该是未来二十年的功课,所以3D打印严格上讲,短期内很难赚到钱;个别公司可能会因为他在市场上已经找到自己专属的应用面,所以已经开始阶段性的取得一些商业的利益,但不代表这个公司会取得永久性的商业利益。例如有一段时间做迷你电脑的公司盈利几百亿美金,但最后也在市场上消失了。未来二十年的话,我相信会有很多精彩的故事发生,我希望看到中国的3D打印企业能创出一片天地,因为这个产业刚刚萌芽,这一次我们应该跟全世界其他的国家是并列齐驱的,跟全球其他的民族、国家一起驰骋在这个3D打印的舞台上;这不像36年前我创业初期的情景,那时的中国人在全世界的任何IT产业和先进的产业里面,永远是一个跟随者,这和现在的境遇完全不一样。

李耀棠:我们公司在03年就开始做工业级的设备,3D打印技术是三十年前就存在的技术,但是进入了2010年之后才忽然间热起来,我觉得这和我们主流媒体高度重视是有关的,因为3D打印技术相对传统的制造技术来说是全新的制造技术。3D打印有很多的特点,比如说它可以实现个性化制造,也可以采取一种分布式的制造方式;他可以把很多小的做法,分布在社会各个阶层,正是这些特点让英国非常看好这项技术,他们认为3D打印不但可改变生产方式,还可改变生产组织的方式,正是这一点显示出他有巨大的市场发展前景;尽管3D打印技术经历了三十年的发展时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展成很大的产业,但是我相信在今后的十年左右,3D打印技术一定会在各行各业,特别是个性化的定制行业中发挥巨大的作用,赢得巨大的市场空间。

主持人:感谢几位嘉宾的精彩发言!刚才听了几位嘉宾的对话之后,我有一个感受:因为谈得太专业,所以我不是很明白,比如Jacjues Mollette 的发言,是关于谈材料方面的,因为我不懂材料,所以我不知道他所说的材料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另外几位嘉宾,包括连总和李总说的,他对3D打印未来充满信心,但是为什么充满信心?我没有感觉到。我希望待会儿我们能够给观众和听众有一些比较深入的体会,比如莫总讲的电脑发展,可能大家会有一点体会。我觉得3D打印行业的应用,跟其他行业以前走的路可能有一些相似的地方,所以我想我们先从某一个方面来提出一些比较尖锐的问题或是想法,比如目前老百姓更关心的是桌面打印机,因为媒体说它会走入家庭或者是办公室,可是我从来不认可这种观点,为什么呢?因为我觉得现有的FDM基本上就是桌面打印机的代表,所以现在大家说桌面3D打印机或是家用3D打印机就基本上代表着FDM这种技术,可我说未来的家用或者是桌面3D打印机绝不仅限于FDM,所以大家可能就产生了一种印象:觉得3D打印机其实不可能让我们每一个人都去使用。我个人认为FDM这种技术不可能走入家庭或者是办公室,多数是应用于一些爱好者或教育系统,我曾经问过做FDM机器的人他们的客户群体是那些?保守的回答是学校占80%,乐观的回答是学校占99%,所以说我希望有嘉宾能对这个问题产生一点碰撞。

连宁:现有的FDM真正的市场主要还是学校,刚才主持人讲的百分数我也非常赞同,但是讲他马上就能进入老百姓的家庭,按自己的想象去玩3D打印,这个还不是现在可实现的,待到他可实现的那一天,也许这项技术又被更好更完善的技术所取代了。我接着刚才主持人的一段话和莫总的意思讲一下我的体会:我们企业是一个合资公司,中方的老板是一个在国内具有80多年历史的老军工厂,中国的第一台微型计算机就产生在这家企业,那是70年代末期我刚进工厂的时候,那台计算机是和美国苹果公司合作,花了8万人民币,只有少数人才能操作这台电脑,当时大家对于计算机能对我们的生活工作有多少帮助都持有一个大大的问号,那时候我也去很多银行了解过,银行的朋友告诉我计算机没有用,肯定不如中国的算盘,他肯定比计算机快,当时计算机运算的速度确实赶不上财务高手,你用电脑把数字刚刚理出来,那边的财务就已经算好了,但是今天的计算机,不管是我们中国的银河巨型机,还是我们的微电脑,用算盘的速度不会比计算机快。3D打印确实在目前还处于一个初级发展阶段,它的未来一定是会非常美好的,因为他不仅能改变我们工作的方式,而且他能改变我们生活的很多的习惯,所以对于这样的技术,尽管在现阶段大家对他还持有一定的怀疑和谨慎的态度,但是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这项技术一定会在不断的努力下,发展成为全球所有人都会非常重视的并且需要应用于自己生活和工作的好的技术。

李耀棠:我是这样看这个问题的:目前FDM桌面打印机并不代表整个桌面打印机的发展趋势,我们回想一下普通的二维打印机,刚出现的时候是针式的,然后在这个基础上不断的发展;桌面打印机也是一样的,由于FDM成本较低,所以发展得最快,不过最近一些光固化的、喷射的、甚至激光烧结的也发展得很快。从技术层面说,桌面式3D打印机是有各种各样的技术在体现。我看过美国一个IT执行机构的调查,在美国个人电脑是在80年代的时候出现,经过三十年时间的发展,到2010年才做到在美国人均一台,这个机构就把这项统计跟个人3D打印机做了一个类比,并且认为个人3D打印机是从2010年出现的,大概也要经过30年左右的时间,才能真正的走入个人消费的领域,所以我相信个人桌面式3D打印机在30年以后也会有很大市场。

主持人:说得很好,我觉得3D打印能否普及,应该问一下用户,那么谁是我们的用户呢?桌面打印机的用户就是普通大众,他们希望这种打印机是什么样的、用他来干什么、希望用他来做什么事情,如果3D打印机能做到,我相信才能普及,就拿电脑来说,以前的电脑能干什么呢?全是计算,普通老百姓除了日常应用不可能专用一台电脑来计算,包括手机是因为使用的便捷性和功能性能够和日常生活中各种各样的功能完美结合,才可能普及,所以我觉得如果要做家用3D打印机或桌面3D打印机,首先应该问我们的观众希望未来的3D打印机是什么样的,能够做什么,希望嘉宾能够解答。

观众:今天主题是3D打印畅想,我想如果仅仅停留在现有的FDM上就太旧了。刚好前段时间有本很流行的书要从0到1,里面提的思想就是从0到1和从1到N的区别,我觉得3D打印也可以畅想,来突破这个零。用3D打印机能否实现无限畅想的思维?。

莫皓然:如果要无限畅想的话,那真是个充满幻想的世界。我个人做通讯36年,很早年的时候我们的梦想就是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成本,你可以自由自在的跟任何人去做任何方式的联络,这个梦想是30年前就提出来了,那个时候我们还做了了ISDN,当时用的固网,因为还没有移动电话,这个梦想在固网上很早就可以实现,光纤很早以前就有,但是从光纤的频宽是需要够宽的,主要问题是光纤的成本和专属性,之后一直发展到移动,慢慢的互联网出来,才整个开始全面性的突破。在30年前提这个梦想的时候,大家还没想到怎么去解决这个电池的问题,早年的行动电话,离开汽车就一无是处了,因为电池太笨重,而且时间太短,不管是随着汽车移动还是随着人移动,成本都非常昂贵。早年电脑还没有发展出来,但是那个时候我们就在叫口号:任何地方任何时间任何人,跟另外一个人可以用任何方式、、几乎免费的成本、任何的形势都可以看到他人,这一点像千里眼和顺风耳。我畅想的3D打印终级目标是:任何一个人在任何一个地方,所需要的衣食住行都可以自给自足,不需要再跟别人买东西。因为是畅想,所以不一定会实现。

终极畅想是最后一个境界,但是要过的关很多,我记得三十几年前我参加了很多通讯的展览会,听先辈给我们讲构想的时候,自己老是在想,这个工程实在是太巨大了,但随着人类一直不停的出现新的发明,甚至很多发明在当时都还不知道他的意义。现在也是一样,我们现在要面临的问题太多了,3D打印要做到这个终极目标的话,材料也是一个很大的关键,将来说不定还有比智能材料更智能的材料,随着时间材料也一直会有变化,材料科学其实也没什么其他的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化工加上不停的实验。材料最终就是原子分子,事实上怎么在这个原子分子中去找到一个排列组合,能够创造这么一个机会,就是让任何人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我们的衣食住行统统不要在仰仗外来的东西,有很多人正在为这个目标努力。现在每个厂商应该怎么求生存呢?其实需要找到一个小的应用,并且在这个应用中发展起来。学校是任何一个新产业、新产品的发源地,为什么呢?因为任何一个产业,尤其是像这种所谓第三次工业革命这么大的产业,这么大的一个颠覆性的变化,参与的人一定非常多,而且非常困难,所以一定要从教育开始做起,就像早年电脑很不好用,所以麦克戴尔在念大学时才能凭着他比较了解个人电脑的用法来创业,麦克戴尔创业不是用技术创业,而是卖给大家另外组装的电脑,刚开始足够赚学费生活费,一路下来他创造了一个商业模式,其实他当时就在不停的定制,当时能够起家的原因不是因为他的技术,而是因为当时电脑实在太不好用了,所以必须要在中间有一个人去教大家怎么去组合、使用电脑。其实3D打印要无限畅想的话,那前途也是非常光明的。

持人:Jacjues Mollette先生,你可否根据你的专业领域,告诉我们你的材料能否对我们这个行业产生冲击,东西可以为大家做什么事情?

Jacjues Mollette :我代表的我们的材料钛粉末,我们认为是一个非常美好的未来,应用在3D打印机方面的材料是不断进化的,对于材料质量的要求非常高,尤其在一些应用方面,我们的材料也已经得到了主要的航空航天企业的一个批准,他们认证了我们的材料,我们的材料可以使用到航空航天的一些关键零部件上面,这个门槛是非常高的,因为这些零部件的材料要求非常高,要完全无污染的,而且质量控制也是非常高的,我们工作非常努力要满足这些需求,这些质量体系监管机制也在不断的进展当中,我们觉得3D的打印技术能够给我们带来的是什么呢?现在有一些材料是没有办法是用在这些传统的制造业当中的,但是3D打印技术就可以使用这些材料,比如说有一些金属没有办法使用机器来进行加工和使用,但是当这些金属成为粉末的话,就可以用3D打印机来使用了,而且当有些金属成为粉末的话,他的性能可能会更高,比如说用在引擎上面,所以我觉得在未来有一些新的材料,目前是没有被工业所使用,但可以通过3D打印材料来使用,我们企业愿意在新材料的开发方面做出自己的贡献,我们觉得这些新材料可以像我之前所说的改善飞机的引擎,也减少废物的产生,所以我觉得在材料方面我们是大有可为的,材料会有一个非常光明的未来。现在3D打印方面有一些问题和困难,并不能使我们就此止步,我们需要很好的培训,要从教育做起,也需要很好的界面和软件,让我们的材料以及设备的开发能够更加方便快捷的进步起来,如何让3D打印进入平常百姓家,就需要把3D技术的使用变得更加便捷,这就是未来所在。

主持人:以前有人问我能否可打一把手枪,为什么是一把呢?现在的手枪即使用现有的技术都可以解决了,但是3D打印还有一个好处,传统的手枪是组合式的,现在的手枪是一体式的,某些关键零部件是一体成型的,这是我的想法。还有人提问,能否给我打印一个美女,有做生物的说是可以的,当然我不懂生物材料的方面,我觉得这些都是可以想像得。我相信十年左右吧,我们去买东西的时候,买的是一个CAD的数据从网上下载下来以后,就基本上表示我拥有这个东西了,不知道各位还有没有别的一些想法,能够刺激一下大家这种兴奋的感觉。

连宁:我和我的工程师曾经畅想一些事,他们讲到这样一段,现在大家都看过3D的电影,现在眼镜也变得非常简单化了,当你看3D电影的时候及呈现在你面前的是一个立体的影像,现在手机都可以有一个投影的功能了,就是一个微型投影仪,当然现在环境要求光线暗一些,往墙上一打就可以看某部片子了。我们畅想会有某种智能的光合的材料,可以通过手机投影的灯泡,射出某个频段的波长的光线,能使这种材料在比较段的时间内,数据的输出形成一个我们所需要的物体,如果到那个地步,我们的生活工作就可以变得非常方便,但这种想象确实是需要可能几代人的努力。

主持人:李所长,这么多年你对这个行业有没有一个设想或者是布局呢?或者是根据你自己的想法往某一个方向在努力呢?

李耀棠:蔡总提的这个问题确实很好,因为3D打印一定是有应用的需求才有生命和活力,虽然我们比较早的从事3D打印技术的研发,说实在话还没有真正的打开应用。我们做了一下布局,结合这个3D打印的一些优势,特别是在一些个性化定制的优势,比如医疗行业,针对于听力下降的人群使用的助听器,现在的产品都是批量生产的,并不适合每一个人的耳道,但是通过这种个性化的定制,尽管价格是要贵一些,但是戴起来非常舒服,所以我们想从个性化的领域做一些布局。

主持人:我想问莫总一个问题,你们公司是做打印喷头的,是因为偶然的因素接入到3D打印行业来,还是本身有这种想法。

莫皓然:我们完全是偶然,我们早年是整个集团去做通讯产品的终端产品,从有线做到无线,从窄屏做到宽屏。十多年前有一个品牌叫迪比特,在大陆卖得还不错,发展这个3D打印是因为我们以前的一个产品,当时在台湾也做到第一名了,但是他的喷墨头一直被HP控制在手上,卖了东西都是HP在赚钱,我们在赔钱,最后我们下定决心说我们也做喷头,结果做了八九年都赔钱,最后终于做出来了,台湾做喷墨头的前前后后也有十来家,最后我们做成功了。当时我们想给这个喷墨头搭配一个东西,正好可以用喷墨头做3D打印,本来3D打印出来很久了只是市场没有成型,但自从奥巴马说这是工业革命之后,中国也认为这是工业革命的开始;从战略的角度来看,大概时间也到了。我们再做一个畅想,一旦有一天每个人的衣食住行都是靠自己了,那资本主义世界是不是就瓦解了?因为我们的衣食住行都靠别人,所以有资本和会管理的人,积聚资金、人才、掌握技术,会越来越强大。现在全世界500强都是石油公司,就是掌握的一些大家都要向他买东西的资源,假设有一天每人都可以食住行全部自己造料了,那就是说资本主义可能也走到尽头了。我们现在面临很大的问题,比如说资本主义的确曾经给社会带来了好处,现在看起来好像有一点问题,第一个问题是这个环节假设让这些资本企业继续努力的话,我觉得我们环境恐怕无法维持;比如像我们现在雾霾的问题就是因为这些大企业不停的制造污染,但也没有选择,为了改善大家的生活,如果有一天大家都可以自给自足了,可能就不需要这么集中式的污染了,你自己自产自销自足的生活,大概不希望做一个工厂在家里面每天污染自己,所以会想办法找一个方式又够自产自足,有不要污染自己。另外贫富悬殊的问题,现在也是资本主义造成的一个非常问题,这些银行家绑架了政府,掠夺全世界的财富,连美国这么一个资本主义国家,他的中产解阶级都在被消灭当中,再加上工业4.0,公司越做越大,工厂越来越自动化,底层和中间管理的工作都在消失当中,虽然到现在造成了很多失业的问题,环境污染的问题,贫富不均的问题,这些问题很可能在3D打印过程里面的。所以产品无限畅想的确是第三次工业革命。

主持人:莫总的发言很有意思,我们一直想畅想3D打印做什么事情,我发现一个事情,原来我们实现共产主义是靠3D打印。我们留一点时间跟观众互动一下,我希望更有意思的话题能够被提出来。

互动:我在书上看到国外已经可以打印出汉堡,他打印汉堡做是用多喷头还是单喷头,是如何做到的?

连宁:目前3D打印打食品是没有问题的,如果汉堡仅仅是面粉,里面就缺少肉,如果是双喷头,能有肉这一类的材料就没有问题。

互动:我们的设备是可以用多喷头多材料同时进行吗?

连宁:可以。

互动:我们知道光是由三种基本颜色组成,那我们的材料可不可以有基本材料来构成各种复合型材料,达到各种我们的需求,就不需要像前面说的我们材料现在有千千万万种,而我们现在打印机只有能够使用上百种呢?

连宁:确实3D打印技术现在发展的很大一个瓶颈是材料,我们从事3D打印技术的人多数都是搞机械、电子或者软件出生的,对于材料来讲是门外汉。从现代工业来讲,能够被现代工业技术所应用的材料,且能被3D打印机所接受的材料确实不是很多,到今天为止也就是几百种,这也是制约了3D打印技术未来发展很重要的瓶颈,这个工作是需要从事3D打印技术和从事材料研发工作的人共同来努力解决。如果说搞出基础性的材料,那就是钢铁了,现在工业用的最基础的金属材料就是钢铁,航天航空领域可能需要用其它各种合金和材料,我相信在未来的发展过程当中,材料问题会得到很快的解决。

听众:我们的3D打印机可不可以有很多喷头,有装各种材料的一个盒子,在使用的时候就自动的排列,不管是用什么方式,都可以把产品做出来。

连宁:现在的生物三维打印机就是你刚才所讲的,是可以由若干个盒子装若干个细胞,然后由若干个喷头通过软件来控制他,在什么时段喷出的是什么样的某种细胞,最后构成是一个心脏,还是一个肾脏,还是某个血管,还是某个生物组织体。

主持人:我所了解的最新的彩色3D打印机就是数字式的,组合式的,是什么意思呢?李所长在这方面在做研究对吗?

李耀棠:这种多材料的和多颜色的打印设备,我们用目前的技术还不能生产,我们是从国外购进的,如果要用基础材料来通过多喷头来喷出来,达成一个我需要的材料,在目前来说还是比较困难,但是如果是多颜色,或者是同一种材料通过不同的喷射量或者是固化量达到不同的使用要求,比如说我们在开发一些点子产品原形的时候,本体可用很硬的材料来保证力学性能;和人体结合的部分,可以通过喷射柔性材料,而且可以通过不同的光固化量使得硬度不同的产品,达到目的。

互动:关于3D打印机的结构问题,比如成型缸、送粉纲、单缸和双缸,为什么做成方的,对于加工这些都有困难,为什么不能做成圆的,有什么用途?

主持人:其实不是非得要做成方型的,最开始的3D打印机做粉末这一块,国内就是做的圆筒的,筒径太长的话,还是有难度,比如说整个臂,他是一个高精度并且对于垂直度有要求的情况下,圆形可能加工更难。

互动:我个人认为在机械方面我们的尺寸都不是太大,还是圆的对于加工工艺和材料,尤其是钢铁,钢臂这一块还是比较容易的;如果是方的需要有一定的硬度,都是锻件,但是圆的可以用型材,方的话对于成型装备要求很高,所以对于成本的降低,我对于这一块还是有一些疑问。

主持人:圆形和方形本身不是最根本的问题,现在做方形更多的原因是能够更灵活的组装,比如说我做一个固定尺寸的直径,或是方形的框,我只需要把板子加工成相应尺寸。现在平板加工精度非常高,在小型尺寸里面,在二三百之内,平板加工的精度不会变形;但在大的里面,可能有一些问题,这个问题绝对不是非得要方形或者是圆形,一定是厂家看哪种更方便。

互动:关于金属材料,我有两个问题:一个就是目前3D打印还只是处于一个初级阶段,材料也是3D打印的一个瓶颈,材料的成本也是3D打印成本的一个很大的问题,那么像AP&C这一块做的钛粉,目前的评级和难点在哪里,成本为什么会这么高?

Jacjues Mollette :首先你买钛粉末的时候应该找到合适的公司,和他讲价,用比较好的价格来成交。在中国我可以向各位保证,我们公司降低成本方面更做的非常努力,当然用了一些非常先进的技术,并且花了很多时间来改良工艺来增加技术含量从而减少成本,在这个前提下增加产量,我们可以将我们的固定成本通过很多方法进行一个分散,所以我们的成本是会下降的,随着成本下降之后,我们会进入更多市场,抢占更多的市场先机。

互动:可能现在3D打印市场还没有完全放开,像AP&C这一块目前市场的需求你这边做了统计了吗?

Jacjues Mollette :我可以给一些大概的数据,钛粉末是我们主要的产品,我们现在每年有一百吨粉末的材料,这些材料主要是使用在一些植入体、航空航天领域以及在自动化的产业当中,许多的产品会进入到植入体的实际制造当中,会进入到人体以及动物身体里面。有许多的材料,现在在开发当中,有一些小企业他们也非常积极的想要购入我们的产品,他们在3D打印方面也是非常积极的,主要就是我们的器官移植植入体制造的市场的需求也是非常高的,所以我们现在应当对未来保持一个非常大的希望。在器官移植制造和航空航天领域现在市场已经比较成熟了,但在飞机零部件制造方面对于材料和灵敏性要求的非常高,并且对我们的要求也是很高的,我们可以很快的用我们的材料来生产出他们所需要的零部件。我觉得我们在航天航空领域未来扮演的角色是非常重要的

主持人:关于成本,是不是因为有商业方面的原因不方便讲?

Jacjues Mollette :每一个企业有自己的技术,之前就做了初期的投资,这些投资要回本,这是一个基本的原则,现在大家所做的就是去进攻那些比较容易的市场,然后再保障你自己有一个资金流的回归,保证自己的初期投入能够得到回本;然后会进入其它的一些细分市场,可能就会要降低自己的成本。我发现现在的市场可能与其它的一些产业的市场发展是一样的,最开始成本价格是比较高的,但是到后来价格会越来越低。

莫皓然:可能我我觉得外商卖东西可能特别贵,我讲一下36年来和外商打交道的经验。国外的资本主义发展已经接近一两百年,他们在整个商业行为上将本求利,用我们中国话叫商道,因为他是用资本主义来立国,所以他在商道上经过一两百年的发展,已经有他很成熟的游戏规则,这些定价都不是单纯的一个商业理由,是完全跟着经济学在走。中国大陆做的共产主义,所以经济是跟着马克思的资本论走;西方跟着凯恩斯的国富论一路在走,另外他们的历史非常完整,知道一个产业初始的时候定价策略是什么样的。我创业的时候台湾是很穷的,我们并没有把这些经济学真正在实际的市场上去实验过,所以我们的定价其实绝对不是纯粹的商业理由,只是在顺着市场经济规则在定,可能我们定价和思维的方式远超过能想象的纯粹商业理由,不管后面的短期、中期、长期都要有计划的来走。

主持人:我觉得对我们个体来说,不用考虑那么长远。我举个例子,最开始六七十万的FDM的机器,09年之前卖价十多万的机器,突然这两年起来降到几千块钱了,所以我们有没有可能做一点事情让他们降价?

李耀棠:我觉得我这样是我们中国企业的责任,因为不管怎么说,工业级的3D打印设备确实价格昂贵,而且是和材料捆绑,这一点是很难令企业接受,所以中国的企业要把这个巨大的应用市场打开要运用不同的方法,比如银行不给力可用支付宝,出租车不给力可用专车,我们3D材料中国企业也可以帮助这个市场,就像刚才蔡总说了,08年到10年期间,一台FDM的工业级设备最少都要二十几万,现在像我们自己研发的设备六万块钱都可以做到,而且质量性能也相当好。

主持人:我建议一下莫总,你直接把你的彩头打印降到5000美金,他现在也一定会降,如果你现在定价是20000,我相信他不会降。

莫皓然:我觉得要让外国人降价的方法需要定价以后再谈,因为我们现在开模,很多人希望赶快出货,但是产品品质不太好情况下不敢出货,我们还在努力奋斗当中,至于价格我现在不敢讲,一两个月以后一定要进入市场,我们价钱一定要定下去,保证绝对会比外商便宜很多。公司一定有一个发展策略,价格放得低当然也有好处,市场可以很快的扩大,基本上有一个诱因在,但是在很多品质没有突破、功能的使用没有方便、产品本身还不能够满足消费者的需求之前,价钱不管降多低,市场都是不存在的;当然市场上有一批太计较产品品质,只是为的新鲜尝试,这种人数我看过几份学者的分析,大概占市场的2.5—3.5%左右,这些人不管价格怎么样,他就要跳出这个市场,唯一让外商降价的方式是透过市场竞争机制,只要自己能够做出产品并且跟他品质一样好,你的价格就是他将来的价格,就像早年台湾不会做麦克风,只有日本人会做,一个麦克风卖到20美金,当台湾人会做麦克风之后,我们只卖5块钱美金,日本公司一口气掉了三块,他不希望你进入市场,这就是经济学。

主持人:我还是不太认可莫总的定价趋势,我还是要参考一下FDM的技术进步,我想一个问题,如果我们不做一点事情,让大家都在做的情况下让他们降价,如果我自己去做有没有这个能力,所以连总你是否考虑一下把你的技术开源,面向我们全中国人?我所知道你的技术应该是全是国外引进的技术,不知道你们消化得怎么样,消费出一种新产品把他开源,有这方面的考虑没有?

连宁:这方面的考虑是肯定有的,但是任何一个企业他都有他发展的设想,也不会离开社会经济学给这些企业定下来模式,现在我们从以色列引进的技术,应该讲是完全消化了,因为很多人当时都认为国外的技术中国人不一定很快能够接受,其实当时引进的时候,他是一个原创性的技术,也仅仅是一个样机,真正实现量产,实现商品化,整个工作完全是在中国工程师的支撑之下才得以实现的,至于这个技术什么时候开放出来,我们有自己的考虑,进一步发展这个技术,我们只是想利用成熟的技术去开发不同种的材料,使得这个技术能够在很多种材料中得到应用,以便于拓展市场。

主持人:我刚才的意思是说希望做技术的人能够考虑一下怎么样促进我们这个行业的进步,技术封锁其实是阻碍了这个行业的进步,如果说有那么一天大家的技术都是公开的,我相信这个行业的发展非常快。现在还是回到我们的主题,多少年之内有没有这个设想,3D打印会怎么样?我觉得现在的3D打印技术有几种比较典型的类型,比如说SIS,SIM,FDM,3DP,还有一些其他的技术,比如爱尔兰的彩色指针的打印机,可是我总感觉,每年都会有一种新的技术出现,至少从原理工艺面就会有一些不一样,各位专家有没有这种预测和想法。

莫皓然:开放分享需要一个基础,能贴近我们所谓的衣食住行都没有问题了,就开始做层次面比较高,比如说学习、娱乐,观光去增长知识,所以开放分享一定建立在一个平台上,在这个平台上找到支持他的力量,让这些力量在一个环境当中去开放分享,我今天讲的这个是过去三十几年学西方的生意模式,尤其是这种初级产业这个阶段。早年电话机都是垄断的,不可以随便买卖。后来在1981年因为美国的垄断就拆分了,分成十几个公司,同时把电话机开放了,当年开放分享的结果是大家乱杀价。我在1983年我赚了一亿多台币,但在84年,赚的钱不仅全部赔光了,还要贴钱进去,这就是开放分享的结果,所以我要特别强调一点,在市场上一定要做好市场的分析研究,价格的政策一定是跟你在市场上研究完毕之后,觉得你能卖多少量,才能决定价格。现在想拿到好价钱,需要有量的支持,我们当年为什么造成全部几百家公司倒闭,理由就是因为我们大家都认为杀价取得量是唯一的方式,结果市场没有那么大,你杀完价之后不但没有利润,卖一台赔一台,最后材料成本都没赚回来。价格降低市场就会扩大,但前提是保证市场上有没有足够的合作伙伴。至于中国的3D打印会怎么发展上来,我觉得这里面有非常多的高手,这个大方向是一定会发生的,就跟电脑手机一模一样,只是每个人要去找到自己跟别人的不同在哪里,比如刚才主持人一直问我这个定价,我的定价第一大原则,我一定要能够照顾到我的合作的伙伴和上下游都能够获得适当的利润。我们有一个责任,你跟我合作的人,不仅我要赚钱,我也要保证我的合作伙伴也能长期稳定的赚钱,所以定价的政策绝对不是只考虑我自己。事实上我觉得3D打印技术很复杂,虽很多东西不能很深入的了解,但是又必须在这么复杂的技术的状况下,希望做出一件事情来,就是让和我们合作的人都能认为是值得的。我们需要很好的软体厂商和材料商来合作,我相信我们的实力在全世界应该跟HP何以拼一拼了,3D打印硬体平台应该问题不大的,关键是我们怎么样迈出去,并且能够让客户和代理商也满意,这个一定要靠价格,价格一定要维持在一个稳定的范围,才能够吸引更多人在这个市场投入更多资源;所以当市场起来的时候,不降价是愚者,当市场起来的时候乱杀价也是不智之人。谢谢各位!

主持人:有没有畅想一下近几年的一些东西呢?

李耀棠:我畅想一下应用的前景,说实在话,一项新的技术,一个新的产品,或者是一个新的产业,当他刚出现的时候,以我们本身有限的认知,你要畅想他的未来,确实是很困难,也就像在20多年前我们的手机出现的时候,当时我们也仅仅是满足通话,再其次就是一个短信,但是当时谁能想到今天手机通话已经是变化非常次要的一个功能了,3D打印也是同样,但是有一点我可以结合制造业发展的情况来畅想一下3D打印的应用,我们回顾一下我们的产品生产的模式,大概是从1850年到1913年,可以说是一个工匠式的时期,当然在这个时期里面,他所做的产品都是以手工,客户定制为主,当然效率是非常低的;1913年到1980年,我们就进入了规模生产,特别是福特可组装的生产线出来以后,使得汽车的生产能够实现规模化,我们的产品大量的生产,价格降低,汽车能够进入百姓的市场;从80年以后,就进入了一个批量的定制市场,很多产品都是由客户提出来,按照一定的批量来做;进入的2010年以后,我们市场又发生了变化,有两个分支,一个是区域化的定制,一个是个性化的定制,个性化的定制就给3D打印一个非常大的空间,我们今天开的汽车,我认为是这种批量定制的结果,但是今后未来的十年有可能汽车外形还是一样的,还是批量定制的,我们的内饰可能就是批量定制的,包括我们的司机位置,他可能根据驾驶者身体的参数来给你设计座位、角度,还有一些装置等等,在里面空间的分布,有可能司机副驾驶的位置就不再坐人了,可能是一个放宠物的地方,这个地方要进行个性化的设置,后座也不一定是做三个人,可能一半是生活的空间,里面可以摆上一些厨具的,另外一个位置可能是一个工作的空间,在未来的十年,在汽车行业3D打印会发挥一些作用,像现在年轻人花十万块钱买了一量飞度,但是花十几二十万改装,使他很有个性化,所以3D打印在汽车方面的定制一定会有很大的市场空间,谢谢。

连宁:大家现在对工业4.0都非常关注,工业4.0中间所强调的关键技术,总共是九大项,这九大项中其中一项就是增材制造3D打印,我也仔细看了很多专家写的论述,看完以后有一个感觉,除了3D打印之外,剩下的八项都与3D打印技术切切相关,比如大数据、云计算、机器人等,哪一项和3D打印没关,这么多的社会学家,经济学家来推崇工业4.0,又把这九项技术列为了工业4.0的关键技术,这中间就有3D打印,其它技术又和3D打印息息相关,正因此3D打印是一个非常有发展前景的好技术,他的未来一定会改变我们的工作方式,也会改变我们生活的方式,刚才李所长已经讲到汽车,同样现在大家拿出来的手机只要是某一个品牌的,可能大家多一样,坐在一块儿的时候,还一下分不清楚,以后很和平我在商场只是买了一个机芯,然后给商家讲我要某种形状,这个商家立马就按照我的要求在很短的时间内把我想到要求的外壳的形状提供给我,把机芯往里面一放就是我个性化定制的结果,在未来三年中就完全可以实现像手机外壳的个性化定制,在未来五到十年中间,我们的工作和生活方式方法都会因为3D打印的应用得到根本性的改变,谢谢。

主持人:外国友人可能是因为材料方面的专家,可能他对这个行业技术方面设备方面没有太多的想法,现在我们观众还有问题。

互动:我是安信证券的研究员,我想问一下Jacjues Mollette,首先想问一下AP&C这一块目前整体的钛粉产能一年有多大,整个全球钛粉整体的量有多大,如果AP&C本身进行产能扩张的话,是否有一定技术或者是资金的瓶颈?第二的问题就是因为AP&C是一个子公司,作为总部是如何平衡外部的销量的?第三个是你如何看待全球金属材料的竞争格局?

Jacjues Mollette :我讲一下总部和AP&C的关系,前段时间总部也给我们一个要求,AP&C的战略不会有改变,AP&C会销售给市场上所有的人,包括我们的竞争对手,包括总部的竞争对手,我们现在也在开发增值市场,有25%的销售会放到铸造,就是非增材的产品,这些市场也会增加非常大的潜力,所以我们没有办法去忽略这些市场的份额。我们会使用一些钢铁或者是火箭的制造,这些方面我们也会销售,所以我们现在的粉末使用的情况是在我们所有的竞争对手,还有其它非竞争对手都会去销售。我们的产能问题,我们产能要扩大是非常轻松的一件事情,我们的加工过程和制造的过程都是在自己的厂里面去完成的,我们也会要外包一些东西做代工厂,我们增加设备也是非常简单的,技术也是每一年都在更新,过去五年我们每一年都有新的增长,我们现在的产能是150吨每年,今年年底的话,我们的产能可以超过两百吨,有可能会超过到250-300,这是明年的目标,我们现在是每年的增长率是50%,在过去4年都是50%的连续增长,这是非常好的,接下来我们的技术不断的进行成熟的话,我们的反应器还有设备也在不断的改良,市场份额会越来越多,当然我们现在市场产能是非常高的,必须要看到你的细分市场,就是所要讲到的金属粉末的细分市场,你有一些大的企业,你有技术公司,这是我们的主要竞争对手,他们有自己的用户群,在增材制造方面,我们的产品必须要提高质量,这样才能会赢得更多的客户,然后赢得竞争。

互动:您觉得怎么评价AP&C的中国同行。

Jacjues Mollette :我们现在市场在世界各地都有发展,在产业当中也有一些后来者,在金属粉末上我们也看到这些新的后来者的技术,作为一家公司,我们现在对于中国的市场非常感兴趣,我们目前非常努力想要在中国市场能够有所成就,我们希望能够获得很多客户的支持,并且正在探索一些机会,能够让我们更多的进入到中国市场中,来与中国的一些企业进行合作,来降低我们的成本,并且能够为市场提供更好的服务。

互动:我想问一下关于设备商跟材料商合作的态度,昨天我在3D打印材料专题研讨会现场,我看到来自中科院很多专家讲很希望能够和设备商合作,共同来做材料的兼容性能的测试,刚才也听到莫总说也很希望和材料上合作,那现在到底是什么态度,第二当各位选择材料商的时候是倾向于国内还是国外的合作?

莫皓然:材料商和设备商要有利润,这样合作就很快,如何一方没有利润就不太愉快。我们目前赚的钱要分给很多和我们合作的人,材料部分目前不是我们的重点,任何材料商和我们合作,获得的一个保障就是我们不是你的竞争者,另外软件商和我们合作的利润我们也分享给大家,只要我们能够把这个市场需求找出来,这个平台和我们合作的,不管是材料厂商还是软件商的利润基本上都可以得到保证。

李耀棠:我们对所有的材料商都是开放的心态,有两个层面可以反映出来,第一个是技术层面,对于我的设备商来说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可以来使用材料,他们提出的要求也会相应的改进;第二个层面是商业的层面,我们之间是一种互利的模式,各自有各自的一个盈利的空间,我觉得共盈才是长久之计。

连宁:非常同意莫总和李总的感觉,我们是设备商,我们和材料供应商之间的合作,就是鱼和水的关系,他离开我没关系,依然是水,我离开他我就是死鱼一条。

主持人:讲得非常好,这说明什么关系呢?就是说材料和设备是一个相互依靠的关系,因为我自己也有一些体会,我本身是做技术,而且我以前也是卖设备,有很多类型,也碰到很多难题;我感觉如果是一种成熟的材料,对设备商来说,我希望它受任何人都欢迎,可是如果出现一种新的材料,那么自然本人为了商业利益的考虑,我希望你只考虑跟我合作,只有这不太现实,所以就一定会有问题阻碍材料的发展,所以说在开发新材料的过程中也有一个问题,比如说他希望设备供应商能够给他开放设备,同时为他提供一些工艺方面的改进,包括设备功能的改进,但是从某种程度上又不太现实,如果他觉得目前这个材料看不到很大的前途,这种关系又很难处理,所以具体是什么关系,这个也很难说得清楚,就像我们刚才说的有一个原则就是大家相互的都有利润的情况下才有发展,同时也要保证一点,材料也要有市场,设备也要先进。一种旧的技术,我相信谁都不会选择相互合作,我们的时间也差不多了,非常感谢各位嘉宾,感谢各位!

互动:我来自于质监机构,对于3D打印这个行业非常关注,我有一个关于质监的问题,3D打印的材料我听到好多专家讲,以后可能成千上万种,这些材料的质量需要一一去控制呢,还是和打印机匹配就可以了,就不需要关注材料的质量了?

连宁:有关增材制造标准质量方面,应该说这是一项新兴的技术,随着它的发展,对于它的标准和质量控制,都会应运而生,但是因为他是一种新生的事物,所以很多东西并不是人们现在立马能够就能够说清的,要随着标准的完善不断的健全,从这中间也体现出了大家对设备安全的重视,目前我们国家在FDM小型机上还没有把3C认证强制放进去,这肯定就是一个漏洞,因为现在3D打印已经进入了学校和一些家庭,所以这方面要加强。这些都是随着新生事物来不断的完善的,所以我们作为行业内的人士,我们也期待着国家能够尽早尽快的来完善这些规章制度,来规范约束这个行业的发展,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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